但是昨晚(今晨)費力把照片都上傳FB以後……就已經很不想寫咧XD
果然要像琬雲回台馬上寫才有魄力啊。
糟了不知道該怎麼寫於是請大家移駕FB看照片吧!我想我的相簿應該是設定誰都可以看的 哈
世博人擠人受不了逃到外灘還是人很多7/13-15
其實算起來,我刻印章也快要兩年了吧……不過總是一曝十寒,沒有累積多少實力跟作品(嗯?
一直說想把網誌轉型成圖文部落格,結果都在亂講話!而且更新次數越來越少~哎呀呀…
下禮拜就要出國玩,再來可能要跟片,然後是討論劇本準備畢製,這個暑假好像會充實!
不過還是想多做一些手工藝陶冶一下性靈欸。譬如積欠一年的生日禮物…
稍微放一下前陣子刻的印章吧~
本來想要累積到一個數量再po,可是我已經懶得刻了XD
之前在學校圖書館發現的書↓
超興奮的,覺得是刻印章的好幫手呢!
不過裡面有些圖案莫名的超複雜!!
我不明白這樣的圖案要怎麼剪出來↑↑
我雖然好像很喜歡刻印章,可是對於描圖卻又很沒有耐心,嗯…
然後平常也沒什麼靈感,我突然覺得好對不起那些橡皮那些印泥更對不起那些錢Orz
不過其實最困擾我的大概就刻完以後,不曉得怎麼應用吧?
充其量只會把它蓋在吸油面紙上(大創)!
微妙。
《活出意義來:從集中營說到存在主義》Man's Search for Meaning
在這堂課的指定觀片中,看到許多從集中營浩劫歸來的人們講述他所經歷的苦難,從一開始被標上大衛王之星到被推上擁擠的火車載往不知名的終點。《消失的1945》裡,幾個訪談者會提到他們住在集中營的情形,雖然她們住在集中營的時間很長,但敘述的卻不多,因為在那樣的情況下,必須學會把自己的心靈封閉起來,冷漠看待一切否則身心靈可能會承受不住......這是老師在課堂上提到的。一開始看到《夜與霧》中,形同枯槁、簡直是皮包骨的猶太人們行走的樣子,像個活屍的駭人畫面讓我震驚不已,我自問:如果我是他們的話,我能夠忍受那樣的遭遇嗎?我有辦法撐過去,撐到解放的那天嗎?而即使重獲自由,我再度回到社會上能夠像往常一樣度日嗎?對於那些被荼毒過的猶太人,我有太多的疑問。
今天獨自去聽了森山大道《晝的學校 夜的學校》公開演講暨簽書會。
嚴格說起來不算收穫很多的演講,可能是時間太短,或者是講的東西其實在那麼多篇散文裡都有提到了。但才剛認識森山不久就可以親眼見到他本人,我還是非常高興。排隊的時候,後面的先生借我看《犬的記憶》,感覺這本講的東西更貼近他卻也更讓人不明白,哈。後來坐旁邊的先生有好多本他的攝影集,很想跟他借,但我今日不想說太多話。
然後我仔細看了森山的臉,發現他08年的時候有來過台灣,我想到不知道是哪年在機場跟若若看到一個日本大叔長得很像金八老師,現在回想搞不好是森山嗎?好像有點相似喔?哈哈(被揍
本人的言談與想像相差不遠,迷人的大叔。
現場有很多人拿著高級的DSLR猛按快門,再低頭看螢幕確認照片。在這個會場,我們大概是算有著共同興趣、品味、應該會很好聊開、同質性很高的一群人,但我不管怎麼說就是感到相當噁心。前陣子大一的學弟妹說等等要去拍片,其實就大不了用DV拍作業罷了,聽到用"拍片"這樣的詞句,我不知怎麼地感到很噁心。
或許我就是那最噁心的人。
See how the world goes round你會記得怎麼認識一首歌的嗎?
You’ve got to help yourself
See how the world goes round
Then you’ll help someone else
See how the world goes round
And you may help me
YMO,全名是Yellow Magic Orchestra(黃種人魔力交響樂團),是日本音樂家坂本龍一與細野晴臣以及高橋幸宏組建的前衛時髦電子合成樂器搖滾樂隊。該樂隊在1980年代晚期和1990年代早期對acid house和techno運動有著開創式的世界影響,另類搞怪風格也令人側目卻廣受歡迎;1980年代在日本武道館舉行結束演唱會,數萬樂迷座無虛席。於是狂找他們的歌,太可愛了那時候的電子音樂,MV也酷到炸!就算變成大叔也好喜歡。
當某天我突然對自己說,為了你,我要寫。於是在報紙上看到關於《父後七日》這部電影的消息;在書店發現[死的型錄],很有意思的繪本;認識花甲男孩,不管真哭假哭只記得哭;謝謝你們願意愛我,連海賊王都讓我無限惆悵。
死亡與我們如此靠近,稀鬆平常,就算死者不在乎,我們永遠懷念。
太好了,我也喜歡向日葵,有一天我會抱著滿滿一束去看你。那給你帶來快樂的花,你快樂我就快樂。
現在想要完成一部片,在片尾將那部片送給你,送給所有人,收下以後去愛身邊的人。
可是我連組員都找不到!只有學弟妹有興趣我乾脆岩壁好了!Orz←突然很現實